麥芽把女性成長故事,放進了足球賽場,最近,由麥芽傳媒與石柱縣聯合打造的真人實拍短劇《追風少女》上線,紅果最高熱度達到2582萬,全網綜合曝光6600萬。
這部短劇取材于三河小學女子足球隊的真實事跡,這群大山女孩的追風故事,由此進入更多人的視野。
劇里,校長要辦女足,學校能用的還是一塊泥巴操場。郭智來三河小學當體育老師,接手的是一支連首發人數都湊不齊的球隊。能不能把人湊齊,訓練能不能繼續,這些問題在第一場比賽之前就已經擺了出來。對一部體育短劇來說,組隊本身就有了懸念。觀眾知道這群孩子想去哪里,也看得見她們離上場還有多遠。
文旅短劇不缺題材,山水、古寨、非遺,幾乎每部作品都能列出一串地方符號。難點在于,這些符號怎樣不只做背景板,而是長進人物和劇情里。《追風少女》的解法,是把女足競技、鄉村校園與石柱的地方文化,收攏到同一群女孩身上。競技提供推進故事的動力,成長承接觀眾的情感,真實經歷與地方生活則決定了這個故事只能發生在這里。
從三河小學的操場到全國賽場,女孩們一路要面對比賽的輸贏,也要處理訓練、功課和家里人的顧慮。球一場場踢下去,孩子對未來有了自己的想法,家長和老師也在重新考慮,怎樣給她們多留一些選擇。石柱的校園和鄉村生活,就在這些變化里一點點展開。
山村女足,讓女性成長有了新的敘事空間
女性成長與足球競技的結合,先為《追風少女》建立了辨識度。女孩們爭取自己的選擇,學習與家庭、同伴相處,又要共同面對勝負,個人成長與集體目標彼此牽動,觀眾既可以關心某一個孩子,也可以把期待放在整支球隊身上。
放到女頻短劇里看,校園女足讓女性成長有了更早的起點。火炮兒想當隊長,起初憑的是不服輸的勁頭,真要帶著一支球隊上場,還得學會配合,知道自己的決定會給隊友帶來什么。人物的能力和關系都可以通過競技過程呈現,觀眾也能隨著一次次訓練和比賽,看見女孩怎樣從爭取一個位置,走到愿意為集體承擔責任。
體育題材還有一層面向大眾的優勢:目標明確,勝負直觀。即便不懂足球,也能立刻理解一群孩子想贏的心情,跟著她們經歷失利、調整與再次上場。
但新鮮感本身不足以留住觀眾,因此《追風少女》把這份觀看期待,接到了更日常的問題上。火炮兒想參加訓練,先得面對家里沒人分擔的家務農活;嬌嬌喜歡踢球,母親已經替她安排了舞蹈課;圓圓能否入隊,又與家里的負擔直接相關。孩子的興趣能否獲得支持、家長對未來的判斷要不要調整,這些問題的討論空間,遠遠超出足球本身。
校長到圓圓家招募隊員時,家里人顧慮的是吃飯和照看孩子的負擔,聽到校長說球隊可以包伙食,家長才愿意松口。一個女孩能不能擁有自己的訓練時間,要從家里的飯怎么吃、孩子由誰照看談起。這些顧慮在球場之外,卻直接決定了誰能上場,也讓沒有踢過球的觀眾能理解,女孩們為什么珍惜這個機會。
足球給了故事明確的行動方向,家庭與教育讓人物的愿望變得可感,不同觀看興趣的人都能找到自己關心的部分。而三河小學女足的真實經歷,為通過足球獲得更多人生機會提供了現實依據,女孩們的堅持有跡可循,觀眾對她們未來的想象也就有了落點。
讓比賽牽動生活,熱血才有持續的分量
可要讓足球成為一條出路,女孩們得先有機會上場,競技故事不缺懸念,缺的是觀眾為一場比賽投入感情的理由,《追風少女》把相當一部分篇幅留給了球隊組建與磨合,校長和郭智挨家挨戶招募隊員,為爭取家長同意反復協商,讓觀眾感受到這支球隊連成立都不容易。
火炮兒的父親問起家里的飯和地里的活,校長與郭智就真的下了地。活干完,對方仍然只認自己答應過“考慮一下”,而她要是想上場,先得從家務和農活里給自己爭出一點訓練的時間。
女孩們站上賽場后,成績關系著家長是否愿意繼續相信她們、學校能否繼續支持訓練,也關系著她們自己還想不想堅持,一場球連著球場之外的生活,輸贏就不只是比分。
《追風少女》把比賽的結果變成了下一段故事的起點,第一次和男隊踢友誼賽時,對方說可以讓她們贏,女孩們不肯接受。比賽最后輸了,家里人看到孩子身上的淤青,也更擔心她們繼續踢下去。
一次失利會影響家長對訓練的態度,也會改變球隊接下來的處境。對競技短劇來說,這讓賽場之外的家庭和校園段落也能推動故事,觀眾從等一場球的結果,看到這支隊伍接下來還能不能走下去。
《追風少女》用比賽推進女孩們的成長,比分給一段訓練交出結果,家長對踢球的態度、女孩對自己選擇的判斷,又隨著這個結果發生變化,一場球的輸贏,也就關系到女孩們能不能繼續訓練,能把自己選的這條路走多遠。
家訪要談的是孩子能不能去踢球,說到“考大學”,老人卻聽成了“烤大洋芋”,方言帶來的幽默,讓組隊這段有了松緊。校長一次次說新教練快來了,把郭智留在球隊。兩人起初商量的是郭智留不留下,后來關心的已經是這支隊伍能不能辦下去。組隊的過程,也交代了他們為什么愿意繼續幫這群孩子。
到了球場上,女孩們要面對的也從爭取上場,變成了怎樣和隊友一起踢。火炮兒替隊友出頭,跟裁判爭執受了罰,郭智提醒她,球隊少一個人,其他人就要多扛一份壓力。她原先憑著不服輸的勁頭爭取自己的機會,當了隊長,還得考慮自己的決定會給全隊帶來什么。《追風少女》用比賽推進的,就是這層變化。火炮兒每一次上場,都要在自己的沖動和隊長的責任之間作出選擇。
文化課與訓練的沖突,回應的也是同一份現實關切,校長提出補課與訓練并行,把文化課比作“根”,把足球比作“翅膀”。家長最擔心的問題被正面回答,觀眾對這支球隊能走下去,也多了一分信任。到全國總決賽時,觀眾等的那場勝利,已經疊著對這群孩子、這支球隊和所有幫過她們的人的期待。
觀眾對人物的關心,如何延伸為對石柱的認識
文旅合作落到創作上,要解決的其實是一個具體問題:地方資源怎樣成為故事的一部分,而不是被貼上去。
《追風少女》的入口是本地人的經歷,三河小學女足的真實故事,本身就有鮮明的人物、清楚的目標和長期堅持帶來的改變,麥芽由此展開創作,鄉土生活、教育實踐與體育精神才有了一條連貫的劇情線。
片中的山路、院壩、學校和家庭,構成女孩們具體的成長環境。校長把孩子們每天爬坡上坎的日常,看作耐力與身體條件上的潛力,后來的訓練,又讓這些熟悉的坡坎與她們的夢想連在一起。觀眾理解人物的同時,也理解了地方生活,石柱不是被介紹出來的,是被走出來的。
同一段路在劇里有了兩層作用,女孩們平日爬坡上坎,校長從這樣的日常里看到了她們的耐力。組隊以后,熟悉的坡坎又成了訓練的一部分。后來,訓練的路線延伸到萬壽古寨,女孩們跑過的地方,也和她們在課堂上聽到的家鄉歷史連在了一起。
秦良玉這條線,則讓地方文化在人物成長里有了更明確的落點。課堂上老師講起秦良玉,訓練中女孩們跑向萬壽古寨,奪冠后的采訪里,又有孩子提起這位女性榜樣,希望自己也能像她一樣優秀。前后呼應之下,歷史人物進入的是女孩們對自身能力與未來的想象,而不只是一段知識介紹。
真實環境承載訓練與生活,歷史人物提供精神參照,觀眾在關心人物的過程中記住了這個地方。對觀眾,故事有懸念、有情感。對石柱,地方特色終于有了能托住它的人物和經歷。文旅短劇之間的差異,往往就來自這樣的地方生活,一所學校多年堅持的教育實踐,一群女孩共同走過的路,比任何風光鏡頭都更難復制。
結語
當我們把《追風少女》放回麥芽的文旅短劇序列里看,會發現這并不是一次孤立的嘗試。
《鐵騎逐風》里,修復后仍能發動的老摩托、江津四面山的梯坎,托起90年代重慶的時代感;《今月曾經照古人》借巴渝民俗博物館的文物與川劇,把歷史記憶接進六個當代故事;《消失的廚神》讓廚神隱姓埋名炒一盤九元回鍋肉,把傳統飲食文化放回日常。
老摩托要跟著人物跑起來,館里的文物要能引出一段故事,回鍋肉也要擺到工友吃飯的桌上。這些作品用了不同的題材,地方特色都與人物正在做的事有關。到了《追風少女》,女孩們每天怎么訓練、老師怎么上課,本身就是觀眾了解石柱的機會。
地方特色要真正被觀眾記住,靠的往往是無數個細節和無形之處。麥芽對地方文化的理解,一以貫之地落在這些細節上,觀眾先記住人,再記住人身上的口音、坡坎、器物與來處,最后才記住這個地方。《追風少女》里的石柱同樣如此,山路、院壩、秦良玉、萬壽古寨,都跟著女孩們的訓練、課堂和比賽一起出現。
當學成歸來的火炮兒站到新一代女孩面前,回答她們關于踢球、上大學與未來的問題,足球帶來的改變仍在繼續,觀眾此前投入的感情,也在這里得到回應。
競技推動故事,成長留住情感,真實經歷托住可信度,石柱文化給出獨有的來處。對文旅合作而言,地方資源只有先變成觀眾愿意追下去的故事,才談得上持續的傳播價值,從《鐵騎逐風》到《追風少女》,麥芽給出的其實是同一個答案。
(新腕兒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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